“府君在雁门破檀石槐的事迹,天下传颂。”沮授道,“授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实是三生有幸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时,田丰从侧廊转出,拱手笑道:“公与先生,别来无恙否!”
沮授转头,见是田丰,眼中闪过惊喜之色。他快步上前,握住田丰的手,上下打量:“元皓!一别经年,不想在此重逢!”
两人执手相看,感慨万千。当年那个登门求教的少年,如今已是郡中功曹,名动朝野。岁月蹉跎,故人重逢,自有一番唏嘘。
“当年田舍郎,如今公府卿。”沮授感叹道,“元皓跟对了人。”
田丰笑道:“公与先生过奖。丰不过是追随府君,做些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两人叙了几句旧,沮授忽然发现卫铮正含笑看着他们,不由歉然道:“我二人光顾着叙旧,倒是唐突府君了,失礼失礼。”
卫铮摆摆手,笑道:“故人重逢,本该如此。公与先生不必拘礼。来,里面请。”
三人步入二堂,分宾主落座。卫铮命人奉茶,又与沮授聊了几句。沮授谈吐不凡,对时局的见解深刻透彻,卫铮越听越是欣喜。
“公与先生,”卫铮道,“宛县是南阳首县,政务繁杂。你初来乍到,先熟悉情况,不必急着做事。县丞、主簿皆有空缺,你选用南阳旧人也好,另选贤能也罢,都由你做主。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沮授起身行礼:“府君厚爱,授敢不尽力?”
卫铮又嘱咐了几句,便让田丰带他去办理交接事宜。
沮授再次拜谢,与田丰一同离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