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霜深吸一口气,唇角漾开温婉的笑意:“没等多久吧?要吃冰棍吗?我刚放了些在你冰箱里。”
“先不吃!”陆怀瑾的声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轻快,“抓紧时间开始吧!学到哪里了?哪些地方有疑问?”
他自然地接过书本,目光迅速扫过书页。
林青霜指出困惑之处,陆怀瑾低沉醇厚、带着地道英伦腔的嗓音便在她耳畔响起,如同优雅的大提琴。
林青霜讶异地抬眼看他:“你的发音……这么标准?”
“嗯,”他应道,语气平淡,“小时候,跟着一位留英的长辈学了几年。”
小时候?那该是五十年代的事了?林青霜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时间感。
陆怀瑾耐心地纠正了她多处发音问题,两人很快便沉浸在教与学的专注氛围中,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和清晰悦耳的英文朗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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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转向沈白露这边。
沈家遭了贼,被洗劫一空,纵然沈建国后来拿回些钱,需要添置的东西也堆积如山。
沈白露强撑着身子,只在床上硬躺了三天——这三日,腰腹间很疼,稍一动弹便是钻心刺骨的剧痛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,只能像个废人般禁锢在床上。双脚落地,那痛楚便如海啸般席卷腰腹;唯有僵卧不动,才能获得片刻喘息。
诡异的是,第四日清晨,她起身如厕后,那折磨了她三天的剧痛竟骤然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再无理由滞留家中,她当天便回到了文工团后勤部。
原本顶替林青霜大学名额的希望落空,文工团这份不能登台的工作,在她眼中早已形同鸡肋。如今真做了后勤,更是前途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