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他,“你那边成了?”
他点头:“功法能用了,也能和领域连上了。”
她笑了笑,耳朵后的鳞片轻轻一抖,“那下次见他,我能拖住他更久。”
屋檐下,苏弦也收了琴。他刚才弹了一段《安魂曲》,声音传到十丈外的山壁,激起一圈圈回声。七枚调音玉现在很稳,再没裂开。
“琴锋指哪,就能破哪。”他说,声音还是哑的,但多了些锋利。
三人站在院中,谁也没说话。
远处的井口还是黑的,风也没吹,但那种压人的感觉淡了些。陈默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,像热流在血管里走,随时能喷出来。阿渔站在他身后半步,手指搭在环佩上,龙息藏在里面没散。苏弦摸了摸琴弦,指尖的血痕已经干了,琴身温温的,像骨头的温度。
他们都清楚接下来要去哪里。
只是还没出发。
晨光慢慢爬上石阶,照在斩虚剑的铁链上,金属泛出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