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腿坐好,把竹简放在面前,双手结印,先在体内运行一遍《玄骨炼天诀》的老方法,稳住灵力流动。然后,从识海里抽出一丝功法的残意,小心地引向焚天骨狱的边缘。
一开始没事。
可当那股气息碰到骨狱核心时,突然变了——旧伤猛地抽痛,左臂包扎的地方渗出血丝,焚天骨狱的虚影剧烈晃动,地上浮现出一道焦黑色的纹路,一闪就没了。
他咬牙坚持,没停下。
再来一次。
这次他放慢速度,把灵气分成七份,每一份只激活一小段符文,像踩着石头过河,一步一步来。前六次都只是起了点波澜,第七次最后一缕灵力注入时,焚天骨狱突然扩张——
虚影盖住了整个静室,地面浮现出灼烧般的骨纹,持续了三秒才消失。
他睁开眼,额头全是汗,但呼吸平稳。体内的灵力像是重新锻打了一遍,变得更沉,更热,随时能爆发出来。
他站起来,斩虚剑自动入鞘,铁链轻轻响了一声。他看向东方,天边开始发亮,云层下能看到山的轮廓。
阿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,手里握着那枚环佩,银白色的光在她指尖流转。“我刚才试着运龙力,”她说,“比以前顺畅多了,像是……身体里的路变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