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德和王雍都愣住了。
重修水闸?
这些,他们不是没想过。但那不是一笔小钱,要知道,那道水闸连着两旁的堤坝,需要大量的石头和人力。纵两家合力,也力有不逮。
晁德迟疑道:“韩先生,这……这修水闸,要花多少钱?”
韩暨道:“钱的事,你们不必担心。郡府出一部分,两姓各出一部分。暨已经算过,以两姓的财力,完全负担得起。而且新水闸修好后,灌溉效率更高,两姓的田地都能得到充足的水源,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争来争去。”
王雍有些动心,但还是犹豫:“韩曹掾,这新规矩,能执行下去吗?万一有人不守规矩……”
韩暨看向卫铮。卫铮接口道:“新规矩由本官亲自批准,以郡府的名义颁布。谁若不守,就是与郡府作对,与朝廷作对。本官绝不轻饶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两人,声音冷了下来:“今日之事,本官可以网开一面,不追究两位族长的责任。但死伤者的抚恤,两姓各出一半。若再有下次,本官绝不客气。”
晁德和王雍对视一眼,终于都低下了头。
“府君英明,我等遵命。”两人齐声道。
事情解决后,卫铮没有急着离开。他让韩暨留下来,与两姓族长继续商议相关细节事宜。自己则带着杨弼,在周边走了一圈,查看灾情。
西鄂北部的田地,确实旱得不轻。麦苗蔫头耷脑,叶片发黄,有的已经枯死。沟渠里的水很少,有的地段已经完全干涸。若能及时灌溉,还能救回大半;若再拖下去,今年的收成恐怕会至少减三分之一。
不行,水闸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