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二哥,二哥自己还天天用你的衣服……”君时雨扁扁嘴,有些委屈,他都三天没抱抱她了,还要拒绝他,害他差点把二哥的秘密都暴露出来了,赶紧打住不说了。
田知微眯起眼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那么变态吗?“君时安用我的衣服干嘛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娘子,我们该去吃饭了,二哥要等着急了。”君时雨连忙起身,甚至都顾不上等田知微,自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,他只有一条命,还要留着陪娘子到白头,可不能葬送在自己手里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长公主府内,顾琳琅正跪在长公主面前,哭诉着自己今天受的屈辱,尤其是那个君时雨,居然对她不屑一顾。
“姨母,那君时雨简直不识好歹,我放下身段与他相交,他却心心念念都是田知微那个村妇,最后竟然直接拂袖而去,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“琳琅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这等委屈。”
长公主静静听着,等她哭够了,才缓缓开口道,“所以,你便与他撕破脸了?”
顾琳琅一噎,嗫嚅道,“我……我一时气急……”
“愚蠢。”长公主声音冷了几分,还是从小太宠着她了,“本宫教了你那么多,你竟连几日都装不住。”
顾琳琅低下头,不敢说话,但撅起的嘴能看出她心底的不服气。
长公主端起茶盏,轻轻拨弄着茶叶,见她那样,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算了,软的不行,便来硬的。既然那君时雨敬酒不吃要吃罚酒,那便让他知道,得罪本宫的下场。”
她放下茶盏,眼中寒光闪烁,“你不是说,田知微的铺子快开张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