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峰坐在角落,后背挺得像块铁板,玄色锦袍下的肌肉却绷得发僵。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 。
同情的、嘲讽的、幸灾乐祸的,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。
有个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喝多了,大着舌头喊:“林将军,听说您那病…… 太医都束手无策?
要不兄弟给您寻个偏方?”
哄堂大笑里,老皇帝慢悠悠地开口:“林爱卿是国之柱石,就算腿脚不便,朕也绝不会亏待。”
他拍了拍手,身后的太监立刻端来个锦盒:“这里有几颗滋补的丹药,爱卿拿去好好调理身子。”
那语气里的 “体恤”,听在林云峰耳里比骂他还难受。他望着老皇帝那张虚伪的笑脸,忽然明白 ——
这哪里是重视林家,分明是故意把他拖出来示众,用他的屈辱来彰显自己的 “恩宠”。
若没有皇帝的默许,那些编排他的闲话怎会传得如此猖獗?若不是皇帝有意羞辱,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,反复提醒他的残废与不育?
林云峰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猩红。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,喉咙里像烧着团火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,在他残废的腿上投下道冰冷的影子,像条永远解不开的锁链。
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,怕是再也逃不出这屈辱的牢笼了。
“倒是副好皮囊。” 万瑶抿了口酒,眼底闪过丝狡黠。
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带着点温热的烧灼感。
但心里却很是不屑。
对老皇帝的,对这满朝文武大臣的。
万瑶就不明白了,他们是怎么笑的出来的。
同是臣子,看到林家的下场,他们就不害怕‘兔死狗烹’吗?
不是该‘心有戚戚焉’,明哲保身吗?
然后她又仔细看去。
万瑶:哦,明白了。聪明人和重臣,死的死的,走的走啊。
万瑶:哎,本来还想当个女皇来着。算了,这烂摊子还是给原主儿子吧。她还是找美男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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