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也只能这样了,现在咱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何安的母亲叹息着说。

就在他们两人交谈之际,一声尖叫突然响起。何安的母亲瞪大了双眼,正惊恐地望向他们身后。

何安的父亲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、相貌平常的年轻混混冲了进来,一拳击碎了何安的头颅。鲜血瞬间溅满了他的衣裳。

眼睁睁看着儿子惨死,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
“杀了他!快杀了他!”何安的父亲嘶吼着。

“老东西,你当我是傻子吗?杀了你,我还得坐牢。你们这些杂碎,敢惹到我头上,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他朝着何安的母亲怒吼道。

话音未落,那凶手又是一拳,重重砸在他的头上。何安的父亲头颅碎裂,脑浆四溅,当场倒地。

年轻的凶手仰天狂笑。一下子杀了两个人,死的还是镇上的官员,若能把罪名推到何安身上,自己必定能全身而退。

“杀光他们!快!”他疯狂地咆哮。
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——”何安的父亲在咽气前仍发出最后的诅咒。

“老东西,连做鬼都别想安生,等着受死吧!”年轻的凶手丢下这句话,迅速逃离了现场。

“你这畜生,怎么能 ** 啊……这是大案,捅出去我们都要坐牢的……我不能让你犯错啊……”何安的母亲望着丈夫的 ** ,痛哭流涕地哀求。

“哼,别在这假惺惺了。你比他们更恶毒。给我老实点,不然连你一起杀!”年轻的凶手冷笑威胁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吓得浑身发抖,终究不敢再多说。她不像没用的何安,她还需要钱养活自己和孩子。丢了工作,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
见她不再作声,年轻的凶手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人已解决,没有再停留的必要。
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何安的母亲浑身瘫软,跌坐在椅子上,几乎无法站立。

就在何安的母亲瘫坐在椅子上时,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她愣住了,心里有些怕,却不敢不回应。她知道,来的人一定是他们家族里的人,如果不答应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。如今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戚,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这小区里房子虽多,可他们乡下的亲戚没几个买得起。一家人只能挤在这里——如果没有住处,他们只能活活饿死。正因如此,他们才那么渴望拥有自己的房子,只有那样,才能活下去。

“妈,是谁来了?快去开门啊。”房间里传来何安的催促声。

“哦哦,你等一下,马上就去!”

……

张三一听何安的话就不高兴了,什么叫“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插不进手”?难道你是领导吗?

“小安,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们之间的事你插不进手?你是看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吗?”张三气愤地质问。

“张叔叔,您误会了,我绝对没那个意思。只是觉得您儿子确实有些不懂事,才不想插手。”何安连忙摆手解释。他本性善良,不愿让自己沦为卑鄙小人。

“哼,我不管,反正你得帮我教训我儿子!”张三蛮横地说。

何安深深皱眉。这张三未免太过分了,他以为他是谁?凭什么要自己教训他儿子?

“张叔叔,这件事还是别强求了,我只是个小人物,没那么多能力帮您。”

“不行,这不公平!你要这么说,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了!”张三一脸狡猾地笑起来。

何安额上冒出几道黑线。这张三果然是个乡野粗人,一点礼貌都没有,竟在别人家说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