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果嘉消毒范围是够大，罐口也检查了”老师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。

果嘉刚要开口，张嘉秀已经抢着喊：“报告老师！那是肯定的，嘉嘉她可是专业多钱，她擦酒精时画了个圆，比我昨天用口红涂的还标准！”

这话逗得老师也笑了，“看来你们宿舍练习挺有创意。”

轮到艾灸时，果嘉捏着艾条的手指微微悬起，距离皮肤恰好三指宽。

艾草的青烟顺着气流往上飘，她盯着张嘉秀后颈的“大椎穴”，忽然想起昨晚宿舍没钱，突然断电了，那一瞬间王晨艺的艾条差点燎到陈晓悦的头发，吓得盛瑾把马克杯都摔了。

“角度对，力度稳，”老师绕到侧面端详片刻，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尤其这个持艾条的手势，食指在前拇指在后，既省力又能控制方向，男生组都看清楚了——别跟抓羊肉串似的攥着！”

人群里爆发出哄笑，几个男生红着脸往前凑了凑。

张嘉秀趴在床上突然哼唧：“哎，有点烫。”

果嘉立刻把艾条往后撤了撤，指尖无意中碰到她的皮肤，烫得像揣了个小暖炉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拿远点”她压低声音，“等会儿请你喝冰豆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