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云初，还是这般……

可爱。

他想抬手再摸摸她的脸，却发现手臂依旧酸软无力，刚才那一下似乎耗尽了他刚积攒起来的所有气力。

顾云初察觉到他的意图，主动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，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过后的微哑，却刻意放得平稳：

“别乱动，你刚醒，神魂和肉身都需要时间适应和恢复。”

夜宸顺从地不再用力，只是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勾了勾，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，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
他问，声音依旧低哑，但比刚才顺畅了些。

顾云初沉默了一下，报出了一个数字。

夜宸瞳孔微缩，显然没想到竟过去了如此之久。

他看着她明显清减了的脸庞，想象着她独自撑过的这些时间，心脏又是一阵揪紧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万千话语，最终化作这四个字，沉重而真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