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”李澄曦目光灼灼,声音清越,“您被称为‘天可汗’,万邦来朝,威加海内。然,儿臣以为,此名号尚不足以彰显我大唐之煌煌天威!”
李世民闻言,龙目一凝:“澄曦何出此言?”
“父皇请看,”李澄曦玉手一挥,一幅巨大的西域舆图在殿中展开,“西行之路,万里迢迢,国度林立,其中不乏强国,亦有诸多小邦。这些地方,或物产丰饶,或地处要冲,或民不聊生,苦待王化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如今我大唐国富民强,仓廪充实,甲兵犀利,更有父皇这般英主在位,太子哥哥年轻有为,正需历练。此乃千载难逢之机!”
李世民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,眉头微蹙。
李澄曦继续道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煽动力:“儿臣愿为父皇与太子哥哥前驱!此番西行,明为取经,实为勘探!儿臣将详记各国山川险隘、兵力虚实、民心向背,所有情报,皆会通过特殊渠道,第一时间传回长安,直达太子哥哥手中!”
她看向一旁侍立的太子李承乾,早已被她潜移默化影响,变得锐意进取:“届时,请父皇允准太子哥哥总领一军,持节西征!儿臣在前方为其指明道路,提供情报,太子哥哥在后统揽大局,择机而动!或抚或剿,或纳为州县,或册封藩属!将父皇‘天可汗’之威名,真正烙印在西域万里山河之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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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听得心跳加速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开疆拓土,成就远超秦皇汉武的伟业,哪个帝王不心动?但他毕竟稳重,仍有顾虑:“澄曦,此议虽好,然主动兴兵,恐被诟病为穷兵黩武,有损天朝仁德…”
“父皇!”李澄曦打断他,语气带着一丝“痛心疾首”,“您怎可如此想?!”
她指着地图:“您看看这些地方!龟兹、高昌、焉耆…乃至更远的波斯、天竺!多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?贵族倾轧,赋税沉重,战乱频仍!我大唐乃礼仪之邦,仁德之师,岂能坐视不理?!”
“王师西征,非为侵略,实为解放!为传播王化!为将大唐的律法、秩序、富足带给那些苦苦挣扎的生灵!”
“更何况,”她狡黠一笑,“周边诸国,无不仰慕大唐风华,渴望并入版图,成为天朝子民! 您信不信,许多地方的百姓,怕是早已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了!咱们这是顺应天命民心!”
她最后使出了“杀手锏”,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李世民:“父皇,想到西域还有那么多受苦受难的百姓,儿臣就睡不着觉!您睡得着吗?您这‘天可汗’的称号,难道不该实实在在地庇护他们吗?”
李世民被女儿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,尤其是最后那句“睡不着觉”,简直是在拷问他的良心和虚荣心!再联想到如今大唐在女儿帮助下那恐怖的国力——百姓富足,府库充盈,军队精锐,科技发达,世家被商会和不夜城绑定,太子也被培养得颇有手腕,似乎真的可以试一试?
他看向太子李承乾。李承乾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与斗志,显然已被妹妹完全说动,恨不得立刻提兵西进!
“父皇!儿臣愿往!必不负父皇与妹妹重托!为我大唐,开万里疆土!”李承乾激动请命。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,终于下定了决心,豪情顿生:“好!既如此,朕便准奏!澄曦,你为西行先锋使,总揽勘探事宜!承乾,朕命你为征西大元帅,总领陇右、安西诸军,筹备粮草,调兵遣将!待澄曦情报传回,便可相机而动,犁庭扫穴!”
“朕要这西域万里,尽入大唐版图!朕要这‘天可汗’之名,实至名归!”
李澄曦所言非虚。如今的大唐,在她的种种“梦授”奇策下,早已是前所未有的盛世!
民生富足:高产作物推广,水利兴修,百姓家有余粮,安居乐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