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中,聂天远是传奇,是偶像,是武道的一座丰碑。
战枫可以挑战他,但如此轻描淡写地贬低他,则是不可容忍的亵渎。
顿时,责备、斥骂之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战枫淹没。
“小子!你这话说得太嚣张,太狂妄了!简直不知死活!”
“就是!你要搞清楚你面对的是谁!是聂天远聂战神!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!”
“口无遮拦,狂妄自大,真的很败人品,一点晚辈的礼数都没有!”
“不错!聂战神是何等身份?何等地位?何等实力?你真以为凭你侥幸赢了几个不入流的角色,就有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,质疑聂战神?”
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!你根本不明白聂战神的恐怖之处!”
“聂战神当年威震江湖、叱咤风云的时候,你小子恐怕还在穿开裆裤吧?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?”
“无论你怎么狂,对聂战神,你也该保有最起码的尊重!这是武道界的规矩!”
“就是!毛都没长齐,学了几分本事就目中无人,今天聂战神正好替我们武道界管教管教你这不知礼数的后生!”
“……”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言辞也越来越激烈。
许多人面红耳赤,指手画脚,仿佛战枫侮辱的不是聂天远,而是他们自己心中不容侵犯的信仰。
一些情绪激动者,甚至向前拥挤了几步,若非还残留着对即将爆发的大战的忌惮,以及场地中央两人散发出的无形气场压制,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要冲上来替天行道了。
战枫静静地站在原地,任由这些充满恶意与偏见的声浪冲刷而过。
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平静如初,甚至那抹淡淡的笑容都没有消失,只是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