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玺烟下了马车,抬脚进入凌波苑。
此刻已经有等候在院中的暗使。
“公主,属下等在正房内室发现一条暗道,不敢擅入,因此来请示殿下。”
“派人下去探路吧。”
得了魏玺烟这声下令,暗卫们即刻行动如风。不消多时,便有两位上来回报,说在那密道之中发现一间书室。
“书室?带本宫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暗卫转身在前开路,魏玺烟则带着随从跟在其后。
论理,密道之中应当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可放一书室,岂非怪异乎?
魏玺烟只觉那书室里定有不同寻常的秘密。
她遂亲自进入书室搜寻。
迟英从前是读过书的士人,书室中的藏书多是古代文经典籍。
魏玺烟带人在书室里搜了半个时辰,亦不曾发现有何异样。
书室暗且逼仄,空间有限,几名暗卫通过一番探查,发现这房里已是密封死路,再无别个通道之可能。
然魏玺烟忽灵光一闪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若,是那些书有所不同呢?
翻书册!”
众多暗卫又是一阵搜寻。
“仔细些,当心别漏了什么机关。”
——“殿下!此处有异!”
一名暗使忽然高声禀告。
“走,去瞧瞧。”魏玺烟领着沐月上前。
原来,暗使发现木架之上有一册书卷里夹着一层泛黄的帛书,这是旁的书卷都没有的。
暗使抽出那帛书呈了上去。
魏玺烟定眸一观,发现这竟是迟英给沐月所写的书信。
随后,她信手拿起了含有帛书的那册书卷,原是《七国史修》的治粟一卷。
指尖翻开,魏玺烟淡淡一瞟,然而这一瞟,便数息没有移开目光。
只因那简牍之上,写的并非是治粟篇的内容,而是密密麻麻的名姓和类似于账册之名目。
女子神情大惊。
原来秘密皆藏匿在这些书卷之中。
这一定是账目。
只是,不知它出自何处?
迟英既然藏匿账册于此地,定然不是毫不计划地去做。
当如何辨之?
魏玺烟凝眸沉思,又瞧了瞧那些书架,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