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没有反驳,只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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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沅儿接过十三递来的糕饼吃了,“展大哥可是个好人。他在沙门岛遍寻不到,听说我被人从海里救了,便沿着海岸一路寻。他不会水,还晕船,可我听说,他一路吐着,还坚持着乘船沿海寻我。”
“我兄长一吐路着?是怎么回事?”青舒听她说展昭,有些急了。
“展大哥不会水,坐船也坐不习惯,什么也吃不下去,晚上觉也睡不着。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,我听说,他连苦胆都吐出来了。可就是这样,他一天都没有停,一直坚持坐船,沿着海,一个村子一个村子来寻我。”
听陈沅儿这样说,青舒急得眼圈都红了,她才要跑出去,就被萧华拦住了,
“你先别急,展兄常出门在外,他比你更懂得如何照顾自己。这一次也是因为赶着送陈家妹妹回来,他太急着赶路,也顾不得休息。你一个姑娘家,跑到他们住的官廨里也不方便。这样吧,晚些时候,我去瞧瞧他,有什么事,我叫十三告诉你,成不成?”
听萧华这么说,青舒想了想,也觉得这样最好,就又叮嘱萧华,务必替她瞧瞧兄长还有没有换洗衣服,
“现在天气冷了,兄长走时还是单衣,也不知道他那官廨里还有没有换洗的衣服,”说着,她又狠狠挖了白玉堂一眼,“兄长向来节俭,他就那么一两件冬日里的衣裳,若是挨了冻,再生病了,可怎么好。”
“哎呀,你们俩说来说去,就是怕他没衣裳穿。”白玉堂实在听不下去了,他叫十三,“你快去,找两件棉衣给三哥,让他赶紧给人带过去,可别着了凉,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十三跑去拿衣服的时候,萧华又向陈沅儿问,“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为什么要带你回来?”
陈沅儿答道,“展大哥说,有一位公子将市舶司告了,他很厉害,多少官员都怕他。但他却没有证人,若我能同他回来,我便能为他作证,还能将我家的案子重新审理。”
白玉堂轻笑一声,心里却有一丝得意,但嘴上仍很强硬,“他只说我很厉害,就没有说别的么?”
陈沅儿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,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,展大哥只说那个人很厉害,旁的,他什么都没说。回来的路上,展大哥只顾着让我休息,日夜照顾我,他自己应该连觉都没有好好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