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落网,曹茚盘算了许久,“明面上没有任何证据,能证明我与驸马都尉勾连,况且开封府办案,也会讲人证物证俱全,既没有证据,不要慌,切不可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相比曹茚的淡定,转运按察使韦骥心里更慌。
他想跑。
“自然,我不可能一个人就跑了,这一大家子人也带不走。无论如何,找个外放的名义,带着一家子人到外省去躲几年,总是可以的吧。”
韦骥想着,就拐弯抹角地给自己打听外放的机会。
奈何,这条路早就使宰相庞籍给堵死了。
庞籍暗中下令,通知顾屹风和张墨辰等人,“去过雅集的,一个都不许离开汴京。市舶司的案子未完之前,他们都有嫌疑,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名义,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,都给我拦住,连同他们的家人在内,一只猫都不准离开汴京。”
于是,韦骥申请外放的文书,就又被退了回来。
韦骥跑路不成,人又被堵在汴京出不去,也只能绞尽脑汁,另想法子给自己脱罪。
他想过装疯,但那实在太折磨人了,要自己放下所有尊严,像范应纯那样,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被全城的人议论,看笑话。
他连想一想都难受,实在做不到。
若是借口修身养性到道观去,说不得,家里父母叔伯就会先炸了,这条路也不能走。
韦骥怕死,更不敢自杀。
想来想去,竟发觉自己早已无路可走。
只能像曹茚说的那般,将整件事扔到别人身上,将自己摘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