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番话,却将韩晚实实在在地吓着了!
在大理寺监牢里,韩晚开始失眠。
他心里盘算着,“驸马都尉、转运使郭琇,还有那个专和我过不去的白玉堂,怕是他们个个都在绞尽脑汁地算计着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给驸马和郭琇送了太多东西,他们俩心里都清楚,那可不是个小数目。若是我将他们咬了出来,怕是,他们不会放过我,定然想要我的命,让我永远闭嘴。”
“而那个姓白的,他无非是想让我认罪,给他家,给他大哥洗清冤屈。但我若是认了罪,这后半辈子可就全毁了,仕途保不住不说,全家都要受牵连。”
韩晚想,白玉堂想让他认罪,这比要命还狠。
他本打定了心思,想三缄其口,一问摇头三不知,将这桩案子糊弄过去。
却不想很快,他就被迫改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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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才离开第二天,大理寺详议司的评事许绛借着别的案子问询之机,到监牢见韩晚,他带来曹茚的话,
“请韩舶使务必管住自己的舌头,莫要忘了,你家公子韩书晰还在鸿胪寺,若是你管不好自己的舌头,胡乱攀扯,我们便找个人来替你管了。”
一番话,韩晚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。
他最心疼这个不学无术的傻儿子,这几日身在监牢,却是无一日不挂念。
“他们可太狠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们不光想要我的命,连我儿子都不放过!”
曹茚握住了韩书晰,便如同捏住了韩晚的七寸,使韩晚不得不乖乖听话。
韩晚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他本想再耗上一段时日,案子审不出个究竟,便会将自己放出去。
但现在他却看明白了,对方是断断不会放过自己的,不管是驸马,还是转运使,抑或是白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