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将两家铺子的账册递给白玉堂。
白玉堂见了十分高兴,他招呼十三,“去把他们都叫来,大家一起,我们连夜誊录。”
展昭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是要自己瞧,你是要原封不动誊录一份?”
白玉堂道,“自然,我一个人连夜瞧两家铺子的账册,这怎么可能看得完。说不得,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誊录了出来,再慢慢看罢了。”
说着,子宁、萧华、初五、十七等人都来了,白玉堂已在书房里点了火烛,又准备好了纸笔等物。
连上他在内,一共六个人,一齐坐下开始誊录账册。
他还不忘给展昭准备了一些酒水果子,以备他漫漫长夜自取自饮。
见大家都在忙着,展昭叹了口气,他也取过一份纸笔,在白玉堂对面坐下来,也开始抄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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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,你都会帮他偷东西了?”
萧华刚抄完一份年账,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,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对展昭笑道,
“这种事,往常都是他自己去,现在可好,他在家里坐享其成,全让你去了。”
“真要是让他去,我还真有些不放心,”展昭抬头喝了一口水,按了按额头,抄了半日,他的眼睛有些发胀,
“我倒不是怕他偷不来账册,我只怕他又出去伤人。你也知道,汴京夜里没有宵禁,铺子里虽没有人,但人家后院、街坊四邻,包括街上,还是有不少人的。真要是被谁瞧见,又闹出动静来,这就又是罪名一件。”
萧华捏了捏自己的肩膀,笑道,“你以为他这个夜叉的名号怎么来的?还不是因为他狂妄,什么规则法度,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。你若同他说,小心罪名一件。他偏偏就要去做了来,还要故意气你。”
“你们也不容易,守着这么一个夜叉,天天替他提心吊胆。”展昭忍不住感慨。
“你们聊完了?夜叉可抄了三本账册了,”白玉堂坐在一边,头也不抬,出言讥讽。
萧华对展昭吐了吐舌头,二人又坐了回去,继续抄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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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五,你们留心些,我瞧朱家的账册里,有许多茶货去向写得语焉不详,”子宁写着,突然停下来,叮嘱白玉堂和萧华。
“我也发现了,很多地方就只有一个字,根本猜不到是哪里,”十三接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