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悠悠流逝着,转眼间到了庆历六年十月初三,士大夫和普通百姓都相约出城祭坟。
白玉堂照例陪林叔一起到城外的道观为兄长上香、祈福。
一行人到了建隆观,他仍戴着帷帽,衣着普通,不使人注意。
白玉堂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才刚走进建隆观,却不想身后有人唤他,回头一瞧,却是三司副使沈邈。
“我穿成这样,没想到还是被沈副使给认出来了。”
“我也是在后面瞧着背影有些像你家大员外,这才试着招呼了一声,果然是你。”
沈邈随家人出城祭坟的,他瞧着有人身形与白锦堂相似,只是身材略矮了些,又戴着帷帽,瞧不清楚脸,便大着胆子上前招呼一声,果然是他。
“可巧,我兄长有事想劳烦沈副使,哪日得空,请沈副使到我家中吃茶。”
“你兄长?”
沈邈一愣,白玉堂却笑了,“忘记说了,就是在开封府任缉司官的展兄,是他有事相求,可巧今日碰见了沈副使,我便代他问了。”
沈邈这才明白,随口答应了,约好两天后几人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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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白玉堂同展昭、萧华在家等他,萧华又叫来秦明羽一起作陪。
沈邈如期而至。
如今沈邈和秦明羽熟了许多,从二人初次见面吵得不可开交,到现在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一盏茶。
虽是各自立场不同,但为人行事都能循着本心,便也成了半个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