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璧玉说,追杀钟秦是这个原因?”
听到此刻,阿棠的理智已经盖过愤怒,马砼点了点头,“典妻有违礼法,纲常难容,涉案者轻则流放,重则死刑,此事是有旧例可循的。并且这类案子买卖同罪,一旦事发,花月夜也会完蛋。”
花璧玉一开始傲慢无礼,盛气凌人,后来知晓孙彪已经夺职下狱,整个人呆滞片刻后,再经受不住‘刑罚’,一股脑全招了。
这人娇生惯养出来的,他还没使多少力就哭爹喊娘,着实令人无语。
阿棠垂目默立许久,缓缓看向花璧玉。
那张年轻俊秀的脸上青一块,紫一块,眼神涣散,全是惊惶之色,看样子被马砼吓得不轻。
他所说之事有迹可循,动机过程完整。
若真如他所言,钟秦入花月夜,要找的难道就是被夫君抵押进来的女子?毕竟在红雨的叙述中,她第一次见到钟秦就在一府邸中,钟秦询问婢女其主子的下落。
第一次……见到……失踪……
这些字眼从脑海中一闪而过,阿棠灵光乍现,红雨不可能无缘无故跟着钟秦,她在他身边,说明她心中所执与他有关。
两人定交情匪浅。
红雨有记忆时便已经死了,而钟秦所找的失踪之人,大户人家,有婢女,一切都正好吻合,难道钟秦几次三番入花月夜,就是为了找她?
红雨说,她没跟进去。
即便在失忆的情况下,她还是恪守礼教,说明这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。
“你们抵押的时候,肯定落了字据,字据在哪儿?”
阿棠踢了脚花璧玉。
他被吓得一激灵,连连摇头,“这些东西都是被我娘收着的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真正的玉骨香在哪儿?”
听到玉骨香,花璧玉的眼珠子略微转动了下,随后摇头,阿棠一看他这模样便径直蹲下身,手在腰间一抹,三根银针便从指尖冒出。
“我再问一遍,玉骨香在哪儿?”
针尖锋利,泛着寒光,花璧玉迎着她冰冷的眼神,顿时读懂了其中的情绪,这是个没有任何柔软之心的人。
她不是要拿针扎他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