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简直要被这“神逻辑”惊掉下巴:【蠢货!都闹到御前了,证明仵作已经验出是他杀!腹中残留致人神志不清的药物就是铁证!还失足落水?真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“单纯”,这后宫早就太平无事了!】
萧烬看向张宛如的眼神,嫌恶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明璃适时地用帕子沾了沾眼角,柔声“提醒”道:“张姐姐,您怕是忘了……仵作已验明,王才人是被人从背后推入水中,腹中确有迷药残留,并非……并非失足那么简单呢。”
张宛如却像是没听懂,依旧固执己见:“那……那也可能是她自己服了安神药,想去湖边醒醒神,结果药力发作迷糊了,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呢?”
【逻辑鬼才!我服了!】云昭内心的小人已经扶额跪地。
就在这啼笑皆非的当口,一个跪在角落、毫不起眼的小宫女突然扑了出来,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,指着云昭尖声道:“陛下!奴婢……奴婢那日亲眼所见!是云昭姑姑!她在湖边和王才人说过话!奴婢看得真真切切!”
轰——!这指控如同平地惊雷!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云昭身上!
张宛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调转枪口,指着云昭厉声道:“好你个云昭!王才人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你为何下此毒手?!”
【我杀人?哈!狗皇帝听了都想笑吧!】
云昭心中冷笑,面上却异常镇定,甚至往前走了半步,目光锐利地直视那个指证她的宫女:“哦?你说是我?很好。那我问你三个问题,请当着陛下和诸位娘娘的面,清清楚楚回答!”
她声音清朗,掷地有声:
“第一,动机!我一介御前宫女,与王才人毫无交集,杀她于我何益?损人不利己的事,我为何要做?”
“第二,时间!你口口声声说‘那日’,究竟是哪一日?前日?大前日?还是更早?具体时辰为何?务必说清楚!”
“第三,地点!御花园有三处人工湖,你是在哪一处湖边看到的我?当时我和王才人是站着说话?还是坐着?距离多远?周围可有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