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上次一个大教叛变的事情,他们就想得通了,这样子做也合理,起码不会牵连整个家族和宗门,也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。
“这个做法,属实是……很妥!”
“哈哈哈,阎君法旨没问题,什么老祖是人是鬼都不知道,这么多过去了,说不定被南宫家给腐蚀了呢。”
“没错,回家就得安分守己,阎君斗开口补偿资源了,想必是丰厚,足以弥补他们了。”
“劳烦镇魂公了,我等这几天禀报回去。”
…………
元皇这边在等待呢,不久之后有一人腰间的令牌就震动了,那人神色一喜,连忙邀功。
“元皇,有消息了,看来是可以回南域了。”
那人打出一道法诀再腰间地令牌,一行之字映照在他们身前的空中。
现场之人看了之后,神色一僵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欺人太甚!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元皇看到之后,脸色一黑,他是没有想到对方戒备心这么重。就这一群天人一二境的废物都要这么防备的吗?
“固若金汤,这个小畜生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,什么都一刀切。”
他感觉这些字体中又出现了,秦长风的嘲讽的笑容,也不搭理大堂中的这些人,直接离开了。
这个小插曲的发生,让元皇心中感到愈发恐惧了,真的治不住南域了,对方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发展下去了。
真到了结界打开,他也不敢轻易动手,反而还要防备对方出招,什么渗漏这种到时候作用不大了,需要漫长的时间在蛰伏。
但是南域发展日新月异,如何才能够动摇对方根基?
实力无法碾压,阴谋诡计作用不大,真是头疼不已,元皇也想不到,怎么操路杀出这种人物。
现在只能够期盼西域佛门那边给力一点,到时候两家联手打压住南域地嚣张气焰。
灵山,一处小世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