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会馆门口,后座的人却没动作,车门都没开。
姜与南转头也看了看会馆门口,右手侧那个路灯很古旧,所以光线昏黄,氛围感强。
没记错的话,许沉和大小姐头一次碰见是在那儿。
“走吧。”蓝婪靠了回去。
她也说不清楚对许沉这个人的感受,生气归生气,但还没到那个地步,毕竟他是许轻宜的哥哥。
蓝婪跟许轻宜虽然不熟,但接触过之后是挺喜欢的。
本来她想着今晚回到别墅,把之前许沉住的那个房间腾干净,他用过的东西都处理处理。
这会儿又作罢了,放着吧,又不妨碍她呼吸,弄这么麻烦,反倒显得她不正常。
太阳照常升起。
蓝婪衣柜里本来被整理好的衣服差不多被她动了一遍,除了夏季的衣服,基本快恢复原样了。
结果别墅里依旧到处都是许沉的影子。
大冬天的,后院和后山上竟然有花开了。
白梅、红梅,鳞次栉比,要么各个颜色各占一半,要么就是不同的颜色按照某种数列排起来,反正一眼看去就是很赏心悦目的那种漂亮。
但是这么好的景色,蓝婪越看越郁闷。
“拔掉这些花,会很费劲吗?”她突然问。
姜凛冬愣住,要拔掉吗?有点不舍得。
且不说种得很整齐,很有新意的排列,光是能够种活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反正他和姜与南以前也试过给别墅周围弄一弄绿化,但是干什么都种不活,活了也是瘦干巴,开花结果那更是想都不用想。
这拔了多可惜?
前院也有开花的,放在小花盆里,花盆式样一致,摆在围墙上方延伸出去的小平台,每天开车回来远远的就能在灯光下看到一圈漂亮的盆栽花。
整个春山居就属她的这个别墅最好看。
蓝婪正在纠结要不要都处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