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……蛇!好大的蛇!!”
老太太的尖叫陡然拔高,破了音,比之前的狗吠更刺耳!
她脸色煞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邻居们纷纷探头。
只见一条骇人的蛇昂首盘踞,熔金的竖瞳冷冷锁定着蛮不讲理的老太太。
【哈哈哈!怂了吧唧的!刚才不挺能呲牙吗?瞅你那损色!】
小松鼠在俞宛儿肩膀上叉腰蹦跶,小爪子指着吓尿的大黑狗,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【啾,那老太婆脸白得像抹了面粉……活该活该!让她放狗吓人!大王威武!】
红隼高兴地挥动翅膀。
余谋友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商海沉浮淬炼出的冷硬。
“老嫂子,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,“空置不等于无主!地契房契在我手里,白纸黑字盖着红章,这地,这房,清清楚楚姓余!你未经许可侵占他人土地,擅自改变用途,这搁哪朝哪代也说不过去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那块被精心伺候却归属不明的菜地,“至于你念叨的辛苦钱、种子化肥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