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发言权。
主屋土炕,白衣男子已经钻进被窝,某一刻,洗好衣服拾掇好厨房的妇人也走了进来。
白发男子趴在被窝里,就这么定定看着她,那眼睛明亮灼热,似乎在冒绿光。
她心儿一颤,垂眸别过头去。
“还不睡么?”
“你不来我睡不着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见又是这个雷打不动的回答,她不再开口,熄了烛灯上了炕。
下一刻,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响起。
“跑了一天,不累么?”
“不累。”
“痕儿睡着了么?”
“放心,早睡着了。”
“嗯…….”
“尘儿,你真美。”
“再给痕儿添个弟弟妹妹罢。”
“你…….你养得起?”
“当然养的起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已经很累了。”
“尘儿真好。”
“煌…….爱我……..”
一墙之外,男孩竖着耳朵一脸疑惑,奇怪,爹娘晚上到底在忙什么啊?
怎么天天都要忙?
为什么每夜此时,我会觉得有些难受呢?
没有答案,也无人给他答案。
第二日一切照旧,父亲带着家伙事入了林,娘亲收拾着家里家外,安静,温馨。
傍晚时,坐在院门外许久的男孩有些疑惑,已至傍晚,父亲此回怎地还未归返?
没有音讯没有动静,余晖渐渐淡去,夜幕如倒挂天穹的巨大蝙蝠一般,张开双翼,将流连忘返的光亮一点一点驱赶殆尽。
父亲,还是未返。
嘭!!!
某一刻,院门被猛力打开,一位黑裙女子走了出来,她不停留,径直冲向邻居家,
“娘亲………”
男孩开口,女子只留下一句话,
“回屋待着。”
话落,她消失在朦胧暗夜。
小主,
男孩想跟着去,但自知无能,只会添堵。
他没有回屋,坐在院门外心跳的很快,他感觉出事了,什么事他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