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阴恻恻地逼近一步,几乎贴着许大茂的鼻子,
“不会找几个刺头,杀鸡儆猴?让他们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知道,
在这港城,眼下,到底是谁说了算!是谁,能决定他们是吃香喝辣,
还是去填海喂鱼!嗯?!”
他顿了顿,环视着面前神态各异、但都难掩惊惧的三人,
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席卷一切的疯狂和不容置疑的权威,
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一手遮天的紫禁城:
“都给杂家听清楚了!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办差!
杂家要让那港督老爷,早晨起来看的报纸,从头版到中缝,
全是咱‘龙卫’的声势!中午去茶楼喝的茶,听的戏文、评书,
全是咱‘龙卫’的威风!晚上躺在他那软床上,做的梦,
也得是咱‘龙卫’的刀光剑影!要让他睁眼闭眼,都是咱的影子!明白吗?!”
三人被这股森然酷烈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,连忙躬身,
异口同声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明白!谨遵魏公吩咐!”
看着三人领命后,如同丧家之犬般匆匆离去的背影,
魏忠贤阴恻恻地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淬了冰的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