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?建奴打过来了?还是李自成又从坟里爬出来了?看把你吓的这熊样…”
“王兄!王兄!大事不好了!”崇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冲到王龙面前,也顾不得什么帝王仪态了,一把抓起龙案上那份密奏,塞到王龙手里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:
“左良玉!是左良玉!他要反了!他要反了啊王兄!”
“左良玉?”王龙眉头微挑,接过那份沾满了崇祯冷汗的密奏,却看都没看,随手就扔回了龙案上,油乎乎的手指,在奏章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:
“哦…就是那个号称‘平贼将军’、手下有万把号人能打的老丘八?”
“正是他!正是他啊王兄!”崇祯急得团团转,指着奏章语无伦次地说道:
“你看看!你看看他说的什么!他竟敢质问朝廷对他的安排!竟敢向湖广总督索要粮饷军械!语气倨傲!毫无臣节!
这分明是心生怨望!这分明是拥兵自重!这分明是要造反的前兆啊王兄!当年袁崇焕、当年吴三桂都是这般…
都是这般先兆啊!朕绝不能重蹈覆辙!朕必须立刻下旨!削其兵权调其入京!如若抗旨…
便令湖广总督就地…”后面那个“剿”字,崇祯哆嗦着嘴唇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脸上充满了惊惧,和狠戾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“就地剿灭?”王龙嗤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鸭肉,将光秃秃的骨头精准地,扔进远处的痰盂里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他擦了擦手,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崇祯:“老朱啊老朱我说你什么好?你这皇帝当的…
我就想知道你脑子里,装的都是豆腐渣吗?还是你被那帮耍嘴皮子的文人忽悠瘸了?一点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?”
“王兄!你!”崇祯被王龙这毫不留情的嘲讽,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强压着怒火和委屈,急道:
“此事千真万确!奏章在此!白纸黑字!言辞不臣!岂能有假?左良玉坐拥重兵,雄踞湖广,如今朝廷重心北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