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玉锦书自己找了地方坐下来,这才反问道,“许大人问的是我为何对太后阳奉阴违,还是为何对你没有性趣?”
“你为何要蹚这浑水?以你的聪明才智,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。”
“许大人……认识我?”玉锦书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抬眸看向许肆时又带了一丝期待。
“我们在国子监见过,还探讨过一些文章,我为何会不认识你?虽然,那时的你是以你弟弟的身份出现在国子监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五年前她弟弟,英国公府的小少爷差点被赶出国子监,是她替弟弟考过一门又一门学科,是她在那里不用掩饰自己的才华,痛痛快快的上了半年学!
祖父是在半年后才发现她代替弟弟去的国子监,而后强硬的将她送回了江南祖籍。
她以为除了英国公府,没有人会知道此事,可如今这个仅见过两三次的学长却知道。
“我曾代夫子给你弟弟班上上过课,他什么水平我还是知道的。一个人突然变聪明好学了,之后又变回原本的蠢蛋,我自然不会觉得这正常。所以就查了一下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玉锦书从袖袋里取出一份文章来递给许肆。
“你不是问我为何要趟这浑水吗?因为想见你,因为想将这份文章给你看看。”
许肆一目十行,却越看速度越慢了下来。
少女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眼里有紧张也有期待。
“你写的?”
“是!依你之见,这篇文章若是放在今年的科考中,会高中吗?”
“前十!”许肆简短而有力的回答。
“那我可以参加今年的科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