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榻边,结合眼下的“和亲”大事,脑中灵光一闪,迅速将营中可能发生的变化锁定了一个目标。
不就是那位和亲的南疆公主么!
【好家伙,搞半天不是怕我身份暴露,是怕我撞见那位公主?难道……那位公主一眼就看上了裴湛,非要招他当驸马?!】
再结合到裴湛把自己藏起来,又不让自己随意走动,这简直就是铁证如山!
温意棠觉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裴湛此刻正好走到营帐外,将温意棠这番惊世骇俗的心声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他脚步一顿,差点失笑。
这丫头的脑子里一直都装了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再不进去打断她,裴湛毫不怀疑,她能立刻脑补出一场自己为了大义牺牲爱情,她含泪祝福自己和南疆公主的狗血戏码。
想到她可能真的会含着两行清泪对自己说“裴湛,你放心去吧,我会祝福你们的”,裴湛就觉得一阵头疼。
他晃了晃脑袋,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暗自决定,等回了燕京,第一件事就是把郡主府里那些害人的话本子全给烧了!
等回燕京了,要把郡主府全部的话本都找出来烧了。
简直就是话本误人!
裴湛定了定神,端着准备好的吃食掀帘而入,试图用美食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意棠,快来吃点东西。”
只是可惜,这丫头已经脑补完了,抬眼看他,眼里没有预想中的泪水,反而带着一股浓浓的怨念:“你把我藏起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是不想让我看见那位南疆公主?还是怕她见了我之后自惭形秽,伤了她的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