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汪天午所说驾车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但卷宗上标注的却是马车的车夫没有能够控制住马匹,致人意外重伤,不治身亡。
再比如,伤人之后,对方二两银子的羞辱,卷宗上写的却是二百两,而冯马石的父亲却因为嫌二百两的赔付太少,来顺天府状告,狮子大开口向对方索要一千两,并进行威胁与攻击,藐视公堂,因此被打了十大板,最后同意和解。
案件的经过以及顺天府的处置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大的问题。那么实际究竟是马家在撒谎,另一方在撒谎,亦或是顺天府与另一方沆瀣一气,凭借着眼前的卷宗,是无从得知的。
王茂平在和主官看过卷宗之后,都有些相顾无言。这个案子想要调查下去,还真是有些困难,但困难也得试着查一下。
事件的另外一方,是黄家的车夫,不知道这个黄家,是不是真的与北安侯的黄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,即便真的有,也不能只等着黄家树倒猢狲散。
“不仅是这个案子,汪天午弟弟的事情,也需要调查。”
突如其来的两桩陈年旧案,让闾嘉有些心累。但即便是心累,他也想要查一查。
王茂平听出了主官话中的意思,看来他与主官投缘,不只是因为八卦,还因为在某些方面有着坚持。
顶着夜色回到了家,便看到小伙子又向他身边凑了过来,什么情况,前几天因为找不到那个燕质实,每天为了避免见到他恨不得都绕路走,今天怎么主动凑过来了,难道是找到了?
“大人!”小伙子凑到身边行礼,一脸你快问我的表情。
王茂平见白景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,便知道这是去参加诗会文会或者宴会了,算了还是给小伙子个面子,问一句吧。
“这是去参加宴会了?”
“大人,您怎么知道?”
小伙子你的声音用得着这么惊讶吗,你都穿上战袍了,我又不是看不到。算了继续问下去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