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沉吟,看着眼前的姑娘,莹润又倔强的眸子,心中微微一动。
语气更加诚恳:“若二位姑娘不嫌弃,以后便唤我一声许大哥吧。出门在外,多个兄长照应总是好的。”
“日后在这镇上,无论遇到什么事,切莫自己硬扛,一定记得来茶馆找我,或者让伙计给我递个话。”
这声“许大哥”,以及这番推心置腹的承诺,分量极重。
在这个时代,一个未婚女子,能得一位颇有地位、人品端正的男子,如此郑重地以义兄相待,是极大的善意和尊重。
谢晓竹闻言,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连忙垂下头,低声道谢,“嗯,晓竹记下了,多谢......许大哥。”
谢晓菊也怯生生地跟着道了谢。
乔晚棠和谢远舟看在眼里,对许良才的感激又深了一层。
几人又坐着说了会儿闲话,见天色渐晚,乔晚棠一行人便起身告辞。
许良才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,目送着谢远舟载着妻妹们离开,才转身回了茶馆儿。
回去的路上,夕阳余晖洒在乡间土路上,拉长了牛车的影子。
乔晚棠看着两个小姑子凑在一起,小声说着今日的惊险和许掌柜的好,嘴角不由得带了笑。
她故意找了个话头,“说起来,今天真是多亏了那位许掌柜。没想到他人看着斯文,处事却这么仗义,关键时候能顶得上。这样的人,在镇上应该也很受人敬重吧?”
谢晓竹立刻接口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和推崇:“许大哥人真的特别好!平日里我们的摊子摆在旁边,他从没嫌弃过,有时候客人多了,茶水不够,他还让伙计给我们送热水。”
“下雨天也让我们到屋檐下避雨,今天要不是他,那个无赖还不知道要纠缠多久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认真了些,“许大哥懂的也多,听茶馆的伙计说,他写字也好看,镇上好多人都找他帮忙写信呢。”
乔晚棠听着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状似无意地感叹道:“是啊,看着就是个能干又心善的人。也不知道许掌柜娶妻成家没有?”
“想来他这样的人品本事,若是还未成家,将来哪家姑娘有福气嫁给他,日子一定过得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