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召见

风铃曳 又为 1127 字 9个月前

见鱼闰惜还未就寝,沈觊眼中满是关切,轻声问道:“闰惜,你怎么还没睡?”

“才睡醒。”

鱼闰惜轻步上前,为沈觊宽衣解带,随后上了榻。

夜色深沉,四周静谧,两人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

“父皇的身子最近病得愈发严重了,太医那边怎么说?”鱼闰惜问道。

沈觊叹息一声,眉宇间满是忧虑:“难说。”

是日,沈拓趁沈觊暂离之际,传召鱼闰惜觐见。

鱼闰惜早有预料,竟比自己预想中还要镇定。

寝殿内,沈拓虚弱地躺在榻上,强撑着身体缓缓坐起。

鱼闰惜步履从容地迈入殿中,环顾寝殿四周,殿中只有一位贴身太监,连方以绵也不在。

抬眼间,见沈拓面色憔悴,形容枯槁,眸中不禁掠过一抹惊诧之色。

想他患病不过短短几月,竟已憔悴至此,实在令人难以想象。

她神色淡淡,向沈拓行礼道:“臣媳拜见父皇。”

一路走来,历经无数波折坎坷,于沈家兄弟之间辗转徘徊,深陷这复杂的权力斗争漩涡,她已然心力交瘁。

此刻,她仿佛得到了解脱,竟比任何时候都要从容。

沈拓不徐不急地开口:“瞧你这般淡定,是料到朕会召见你?”

鱼闰惜从容一笑,直视着沈拓。

如今,除了孩子,她已没什么牵挂,沈拓不会对自己亲孙儿下手,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。

“不知父皇召见臣媳所为何事?”

“咳咳……”沈拓一阵剧烈咳嗽,面色涨得通红,许久方缓过气来。

他气息微弱,声音带着几分虚浮,问道:“你既能料到朕会召见你,想必也能猜出朕所为何事吧?”

“臣媳愚钝。”

“朕的两个皇子被你迷惑,朕该治你的罪!”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