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铮一行刚靠近城门,便见守卫森严,比寻常多了数倍。守城士卒见有队伍靠近,立刻警觉起来,有人张弓搭箭,有人持矛上前。
杨弼策马上前,亮出太守印信:“南阳太守卫府君在此,速速开门!”
守卒验过印信,连忙放行,又有人飞奔去报信。
进入城中,卫铮径直奔向馆驿。馆驿门前更是戒备森严,里三层外三层,全是手持刀枪的士卒。见太守亲至,众人纷纷让路。
卫铮翻身下马,大步走入馆驿。
堂中,赵云、随县县令,以及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正在议事。那年轻人衣冠楚楚,面容清瘦,眼眸中透着刚毅之色。他虽只穿着寻常官服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卫铮知道,这便是荆州刺史徐璆了。
徐璆,字孟玉,度辽将军徐淑之子。自幼受其父教诲,刚毅有节,非懦弱之人。数月前他在荆州整顿吏治,弹劾南阳太守张忠,威风大行。此番从江夏北上,本是要回州治,不想却遭此劫难。
卫铮上前,躬身施礼:“南阳太守卫铮,来迟了。让徐刺史受惊,还连累别驾惨死,这都是卫某失职之过。卫某惭愧无地。”
一个两千石的高官对着六百石的官员躬身行礼,这是莫大的礼节。徐璆连忙起身,扶住卫铮,道:“卫太守折煞下官了。此事非关太守,想来必是下官之前在南阳整治豪强,得罪了人。此番再回南阳,他们怕我再度出手,故而行此险招。太守不必自责。”
两人落座,卫铮单刀直入,问起当日情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