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铮呵呵一笑:“这个人情倒是其次。我卫铮还不需要靠这个立足。我关心的是,阴绍本人是否合格。”
田丰正色道:“阴绍本人,丰以为合格。他孝行、才学、能力,都在中上之列。虽不及韩暨、张羡那般出众,但作为孝廉,足矣。”
卫铮点头:“元皓认可,那便好。就定来敏和阴绍。”
他又看向陈觉:“通知二人,准备一番,两日后同上计吏一同北上洛阳。另外,由亲卫队率韩彪带二十骑沿途护送上计队伍进京。路上要小心,莫要出了差错。”
陈觉领命,又道:“君侯,那邓家那边……”
卫铮摆摆手:“邓家那边,我自有说法。孝廉之选,当以才德为先,不是看谁家势力大。邓鹄若真有才学,日后还有机会。若因此不满,那便是他们的事。”
田丰和陈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。
两日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腊月朔日清晨,太守府门前,上计队伍整装待发。
张羡一身官服,神色庄重,手中捧着那卷沉甸甸的上计簿。李胜站在他身旁,难得的收敛了话痨本色,一身新衣,倒也人模人样。来敏和阴绍各骑一匹骏马,身着儒衫,意气风发。韩彪带着二十名精悍的骑兵,人人腰悬环首刀,背负弓弩,护卫在队伍两侧。
卫铮站在府门前,与众人一一话别。
“伯慕,”他对张羡道,“此去京师,责任重大。上计簿关乎南阳一年的政绩,不可有失。到了洛阳,先去三公府递文书,而后安顿下来,等候召见。若有不懂的事,多问李胜,他熟悉洛阳。”
张羡躬身道:“羡领命。必不负府君所托!”
卫铮又看向李胜:“李胜,你那张嘴,到了洛阳可要收敛些。莫要惹出事端。”
李胜嘿嘿一笑,拍着胸脯道:“君侯放心,我李胜别的本事没有,这张嘴最会把门!”
众人闻言,皆忍不住莞尔。
卫铮又看向来敏和阴绍:“二位此去,是入郎署学习。郎官虽小,却是入仕的起点。到了京师,多看多学,少说少错。一年之后,便是另一番天地了。”
来敏和阴绍齐齐躬身:“谨遵府君教诲!”
卫铮最后看向韩彪:“韩彪,路上小心。若有意外,先保人,再保物。上计簿和这些人,都要平安带到洛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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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彪抱拳:“属下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