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如说:还不是你起的头!我就是好奇李股长这层关系,说不定对查案有帮助。
好好好,是我多嘴了。郭庆仪笑着讨饶,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呢。
黑暗中,顾清如悄悄松了口气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王秀兰案子的线索断了,就像一团乱麻,理不出头绪。
背后之人远比想象的隐藏得要深,像一只无形的手,抹去了所有的痕迹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脑海中又浮现出报纸上的那则讣告:1966年1月,师部参谋王振军同志在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,年仅23岁...
宋毅那句王振军“背景复杂”,加上郭庆仪说的“二十出头”,这么多线索都对上了。
这个人可能就是他。
要想办法改变那个结局才行...窗外,一阵冷风吹过,树影在墙上摇曳。
宋毅走后的第二天,姚文召去查王秀兰平时密切接触的人,培训课则在继续着。
顾清如抱着课本朝着粮仓走去,
“顾知青!”
她转身看见不远处,一个高瘦的黝黑青年站在小树林前面,看样子在这里等候很久了。
“你是?”顾清如没印象自己在营部认识这样一个人。
那青年走上前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,阳光下,他那头倔强的卷发似乎更加蓬松了,脸上还有未消的晒伤痕迹。他自我介绍道:
“我是徐晓阳,营部机修连的。你可能不记得了,当时来边疆,知青专列上我们坐在同一排。
你们七连的知青,徐晓春,是我的姐姐。之前她水污染中毒上吐下泻,病的很严重,我听说是你救的她,特地来感谢你。”
顾清如想来了,这个叫徐晓阳的男生确实和她坐同一排,在周红梅旁边。
只是列车全程,他基本没怎么说话,也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没想到他居然是徐晓春的弟弟,这世界太小了吧。
顾清如笑笑,“我想起来,是你。没事的,你不用特地道谢。我是七连的卫生员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徐晓阳向前走了几步,有些局促地递上那个布包:这是...我自己摘的野果,晒干了。我没什么好东西...就是想谢谢你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
顾清如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晒得干瘪但颜色鲜艳的沙棘果。
这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是难得的零食。
你自己摘的?顾清如有些惊讶,听说沙棘树都长在陡坡上。
小主,
徐晓阳的耳根微微发红:嗯...不费事。